路上,我坐在後排玩问答游戏,一路思考,一路学习。范范靠着我闭目养神,没多久就睡着了。车里没有音乐,也没人说话,范范的呼x1声一直往我耳朵里钻,很轻很缓。到了一家水果店的门口,路天宁m0了m0严誉成的手臂,严誉成看他一眼,停了车,嘴巴张了张,没说话。路天宁解开安全带,回头朝我笑笑。这时,严誉成贴到他耳边叮嘱了几句,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麽,只能从後视镜里看他们的脸,两个人离得很近,像在亲吻。严誉成的脸sE还是很难看,路天宁笑着m0他的手腕,手指时不时掠过他的手表。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只手表,表盘不大,是蓝sE的,用英文刻了24个城市名。
我看到路天宁张口说了句什麽,严誉成的脸sE逐渐缓和了,路天宁对他笑笑,亲了亲他的脸,下车走了。严誉成没立即把车开走,他在路边等了会儿,等到彻底看不见路天宁的背影才走。
我往窗外看去,那家水果店的门口摆了好多火龙果,乍一看,好像一丛玫瑰花。
范范睁开眼睛,在我边上伸胳膊,伸腿,又很活跃了:“新开的那家KTV在哪儿来着?我们去唱歌吧!”
我笑她:“你没睡啊?”
范范拱了拱我,说:“我的演技值得一座小金人吧?”
我们都笑了。范范笑着拍了拍前座的司机:“走,我们去KTV!”
严誉成看着後视镜,YyAn怪气地说了句:“你也不问问别人想不想去。”
说完,范范迅速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嚷道:“看吧,应然没有意见!快走吧,严公子!”
严誉成抓了抓头发,竟然没有还嘴。车里重新安静下来,太安静了,一时很适合思考。我忽然想起我在哪里听过那个nV人的声音了。有一次,在贵宾酒店的八楼,我那位熟客因为接送孩子的问题和人吵架,电话那头就是这个声音。那天他挂了电话,脸sE难看极了,我以为他又要对我发泄一通,结果他只是开了门,让我拿着衣服走。我光着身子出去了,他关上门,我在走廊里穿戴好,坐电梯走了。
车子在市区转了阵,最後开到了友Ai路上。据范范说,KTV老板是从德国回来的小开,大学时学的是建筑,审美很好,又不差钱,只要有客人上门消费,他一律赠小吃,赠酒水。
我已经很多年没来过KTV了,不懂市价,不懂行情,听这来龙去脉听得惊讶,忍不住问道:“这老板是做慈善的吗?”
范范瞥了眼严誉成,低声说:“那和你家严公子是同道中人啊,他们有可能私底下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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