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范范说,“不过你不觉得做人很累吗?人要烦恼的东西太多了,不可能b做动物的时候更轻松,更自在。”
我笑:“做动物只能吃吃饭,睡睡觉,看不懂书,听不懂音乐,你不会觉得没意思?”
范范撑着下巴想了想,说:“做人难道很好吗?人要直立行走,要学习,要上班,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能穿错衣服,不能说错话,到了一定年龄还要结婚,生小孩,想办法给父母养老……做一个人有那麽多束缚和限制,不痛苦吗?不绝望吗?不然大家为什麽去动物园看动物?因为它们很自由,它们被人养在笼子里,但是它们自由。它们自由地吃,自由地喝,自由地睡觉,自由地上厕所。自由是人类不用动脑就可以理解的一门艺术,不然你为什麽要看《动物世界》?”
她斜睨着我,说:“总不会是当aP看的吧?”
她说得我哑口无言,一时还有点想笑。我笑出来,说:“怪不得你一说话,严誉成就闭嘴。”
范范哈哈笑,在椅子上前後摇晃着身T,说:“我和他G0u通不了。”
我说:“巧了,我和他也G0u通不了。”
范范说:“没办法,G0u通是建立在互相理解上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存法则,一旦这些东西把我们隔开了,我们就互相理解不了。”
我说:“你以前染头发,又粉又蓝,还梳着一头脏辫来上课的时候,我确实理解不了。”
范范抓着勺子往椅背上倒,眼睛还看着我,乐不可支:“不好看吗?”
我点点头,又轻轻摇头,也笑。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困了,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范范化了妆,挤过来坐在我边上,和我说她买了两张画展的门票,还不等我说什麽,y是把我拉出了门。
出了门,范范走在前面,我在人行道上撒小米,喂鸟。没多久,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才多大就这麽归园田居了?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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