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啊。
这钻心的眼痛——是罚我有眼无珠。
这烂肺的窒息——是罚我让你绝望的窒息。
“傅云州?你到底怎么了?你的呼x1声不对劲……”
萧慕晚感觉到了身下躯T的剧烈颤抖。
“我没事……快到了……”傅云州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其实他快疼Si了。
其实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眼球正在毒气中一点点融化。
其实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出血。
但他还是机械地迈着腿。
我是个废物,我不会武功,我没法像个英雄一样带你飞檐走壁。
我只能用这种最笨最蠢的办法,用这一身皮r0U给你引路,偿还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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