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室一厅,多好。只有我们俩。在学校还要防着宿管,在这儿——」
秦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调笑:
「你想怎麽欺负我,都没人管。」
刘畅的耳根立刻红了。
那点沉重的情绪被拽回来了一些,眼神重新亮起来,像只刚找到窝的小兽。
「这可是你说的。」
——
那天晚上,他们谁也没急着收拾行李。
老房子的床不大,弹簧还有点响。两个人却挤得很近,像是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被夜sE吞掉。
刘畅吻得很凶。
不是情慾主导,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
确认秦勉还在,确认自己还没被整个世界剥夺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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