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
她近乎麻木地想,用残存的理智分析着现状。
幸好结束得不算太晚,没有拖到天sE将明,让她还能有片刻属于自己的时间。
也幸好……林将麓虽然激烈,却没有进行那些她曾在某些糟糕预设里想象过有明显折磨X质的额外项目。这次虽然让人难以承受,但至少没有在疼痛之上附加更多JiNg神层面的凌迟。
或许,对于林将麓而言,今晚在金悦府的成功亮相,以及她恰到好处的表现,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奖励或标记的行为。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那枚带着痛感盖下的的印章。
黎烬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却发现连牵动面部肌r0U都显得费力。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手臂,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蒸腾起白sE的水汽,逐渐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此刻脸上过于复杂的表情:疲惫、屈辱、一丝后怕,以及更深处的、被疼痛打磨得愈加冰冷的清醒。
她需要尽快把自己清理g净,把今晚所有的痕迹——酒JiNg的、激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都洗掉。然后,在天亮之前,恢复成那个冷静得T,可供“使用”的黎烬。
水面慢慢升高,氤氲的热气包裹上来。她沉默地等待着T力与意志力的缓慢回流。
冷水不足以冲刷记忆,热水也无法抚平痕迹。但温度本身是一种力量,一种模拟回归母T,重获掌控的仪式。
混沌与钝痛在热气的熏蒸下开始松动剥离。更深处,一种清醒冷酷的盘算,如同深水下的暗礁,逐渐浮出意识的海面。
不过,很赚不是么?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清晰地闪过汇金资本三十六楼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闪过金悦府包厢里陈默镜片后那双温和却锐利的眼睛,闪过那些她曾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的名字与脸庞,此刻却与她同处一室,甚至投来欣赏或试探的目光。
光是一个汇金资本的实习机会,就已是她这种出身,按正常社会运行的冰冷轨道,这辈子都休想触碰到的入场券。那是用顶尖学历、完美履历、乃至某些隐形的背景层层筛选出的堡垒,而她,本应连站在堡垒外仰望的资格都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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