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面,我记不得了,我只知道,艾米莉始终抱着我,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只是在我耳边轻声安抚:“别看,很快就好。”她的怀抱很温暖,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我紧紧抱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后来才从学校的流言蜚语中听说,那个夜总会被艾米莉的砸的支离破碎,至于那几个少爷也是主动转了学。
那天晚上,艾米莉把我抱回了她的别墅,亲自给我清理脸上的泪痕,给我换上干净的睡衣,还煮了温水给我喝。她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默默陪着我,直到我情绪稳定下来。我靠在她怀里,第一次主动开口,把最近少爷们对我的隐晦骚扰、李少爷的威胁,还有我对父母的担忧,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说完后,我心里既忐忑又安心,忐忑她会生气我没有早点告诉她,安心她会为我做主。
艾米莉听完后,沉默了很久,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家人。”第二天,李少爷及其同伙背后的家族,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商业打击——艾米莉动用家族势力,全面撤资、切断合作,不到两天,几家公司就纷纷宣告破产,那些少爷也被迫转学,去了其他城市的学校。
处理完这一切,艾米莉带我去了全市最顶级的美发沙龙。她握着我的手,对发型师说:“给她接发,做双马尾造型,染成粉蓝渐变,要和照片上的的造型一样。”我愣了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泛起一阵暖流——那照片是第一次相遇时我穿女装的样子,她还记得啊,记得我一直戴着假发来维持双马尾,所以干脆给我接了真发,让我再也不用忍受假发的闷热与不便。
几个小时后,粉蓝渐变的双马尾落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艾米莉看着我,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拨弄着我的发丝:“真好看,我的桃子。”那天之后,她还特意给我申请了专属厕所,就在教学楼三楼的角落;同时安插了很多眼线在我身边,有学生会的成员,有保洁阿姨,甚至还有我的同班同学,他们会随时向艾米莉汇报我的行踪,确保我不会再被欺负。
艾米莉的控制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强烈了,但这份强烈,从未让我觉得反感,反而让我满心欢喜。她会每天早上让用人把搭配好的衣服、袜子、发饰送到我宿舍,连内衣的款式都要亲自指定;会要求我每小时给她发一次消息,汇报自己在做什么,若是超过十分钟不回,她就会立刻让人来找我;她给我买了智能手表并让我一直戴着,不仅能看到我的心率、步数,还能远程查看我的位置,甚至设置了安全范围,只要我走出范围,她的手机就会立刻报警。
她会在我和女生聊天超过五分钟时,立刻出现,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到她身边,用眼神警告对方离我远点;会在我吃饭时,亲自帮我挑掉我不爱吃的蔬菜,命令我必须把碗里的饭吃完;她会确保我没有偷偷换衣服,也没有做任何她不允许的事。她的要求越来越多,语气永远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可我却再也没有像最初那样出言反抗,甚至连默不作声的抵触都没有了。
我开始主动顺从她的一切要求:每天早上醒来,第一时间把穿着好的照片发给她确认;她让我少和别人说话,我就尽量保持沉默,只在她面前开口;她不让我吃辛辣的食物,我就彻底戒掉,哪怕看到别人吃也毫不动心;她视频通话时,我会乖乖躺在床上,任由她看着我入睡,甚至会主动和她分享一天发生的事。
这份转变,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夜总会那晚,她不顾一切冲进来救我的模样,是我心动的契机——在我被全世界抛弃、被恐惧淹没的时候,是她带着光而来,为我扫清所有障碍,甚至不惜弄脏自己的手。她给我接发时的细心,给我准备专属厕所时的周全,安插眼线时的谨慎,都让我明白,她的控制或许不是一时兴起的玩弄,而是深入骨髓的在意。
我不再仅仅是沉迷于爱好被认可的感觉,更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上了艾米莉这个人。喜欢她冰冷外表下的温柔,喜欢她为我撑腰时的强势,喜欢她看着我时眼底的宠溺,喜欢她把我当成全世界唯一的宝贝来呵护。我开始依赖她的控制,依赖她的保护,依赖她的存在,仿佛只有被她牢牢掌控在手里,我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的、是完整的。
有一次,艾米莉因为家族事务晚来学校,我按照她的要求待在教室里看书,心里却空落落的,连书本上的文字都看不进去。直到她出现在教室门口,我才瞬间安心下来,下意识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拉住她的衣角。艾米莉愣了愣,随即伸手揉了揉我的双马尾,眼底满是笑意:“这么想我?”
我脸颊发红,轻轻点头:“嗯,怕你不来了。”她笑着摸了摸我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怎么会不来?我的桃子,只能由我来守护。”那一刻,我心里满是甜蜜。
傍晚的天台,夕阳依旧温柔。我穿着艾米莉给我准备的白色蓬蓬裙,粉蓝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晃动,脖子上的铃铛项圈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拿着手机,耐心地给我拍照,时不时调整我的姿势,轻声说“再笑一点”“头再歪一点”。我乖乖地配合着,眼神里满是对她的依赖与喜欢。
我知道,我彻底沉沦了。沉沦在她为我打造的甜蜜囚笼里,沉沦在她偏执又深情的爱意里。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依赖、喜欢,再到如今的心甘情愿、满心欢喜,我早已不是那个藏在天台偷偷穿女装的小透明,而是被艾米莉捧在手心、刻进骨血里的专属宝贝。我现在只想乖乖待在她身边,听她的话,被她控制,做她一个人的兔耳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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