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的铃声响起时,我攥着课本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扫视了一圈班级,没有看到艾米莉的身影,连走廊里也听不到关于她的议论声,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稍稍落地。我暗自庆幸,或许她只是一时兴起,忘了暑假里的约定,又或许她转来后事务繁杂,暂时顾不上我这个小透明。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紧绷与松弛中反复拉扯,上课不敢走神,下课也不敢离开座位太远,生怕一转身就撞上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课间时,小组值日的任务又一次被推到了我身上,同桌含糊地说了句“脆桃子,你手脚麻利,就麻烦你了”,便和其他人勾肩搭背离开了教室。我看着空荡荡的教室,默默拿起黑板擦,心里却没有了往日的委屈,反而因暂时逃离了艾米莉的掌控,生出一丝微弱的庆幸。
好景不长,正午的阳光正烈,透过教室窗户洒在课桌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同学们大多去了食堂吃饭,教室里只剩下寥寥数人。就在我收拾好值日工具,准备去食堂买份简单的午餐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佣人出现在教室门口,身姿挺拔,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脆桃子同学,我家大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我慌忙捡起抹布,脸颊烫得通红,低着头跟着佣人走出教室,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眼神。佣人带我穿过空旷的走廊,阳光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脑海里反复闪过暑假天台被抓包的画面,不知道艾米莉找我要做什么,是不是要变本加厉地为难我。
最终,佣人将我带到了我们班级门口,艾米莉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眉眼精致却带着疏离的冷意,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路过的同学看到她,都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远远避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倒是藏得深。”她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我赶紧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艾米莉小姐。”
“暑假里的约定,没忘吧?”她往前走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尖上。我浑身紧绷,连忙点头:“没、没忘。”
“那就好。”她勾了勾唇,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去天台等我。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每天都要去天台?还要亲自看着我穿?开学后校园里到处都是人,天台虽然偏僻,但难免会有社团成员或保洁阿姨经过,一旦被发现,我就彻底完了。“不、不行的艾米莉小姐,开学了人太多,会被发现的……”我鼓起勇气反驳,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挑眉,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行不行,由我说了算。”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我疼得皱起眉头,却不敢挣扎。“你是不是想我了?”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暧昧,眼底带着熟悉的玩味。
我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摇头,却因下巴被她捏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班级?我心里满是疑惑,却不敢问出口。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松开手,漫不经心地说道:“上午去了趟校长室,调了你的档案,你的所有信息,我都知道。”
校长室?我心里一惊,她竟然为了找我的信息,直接去找了校长。足以见得,她的权势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可怕,想要拿捏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对了,”她补充道,语气轻快,“这个月,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惊喜。”说完,她便转身,搭着外套,在佣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心里既恐惧又好奇,不知道她口中的“惊喜”究竟是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我坐立难安,手心全是冷汗。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教室,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艾米莉的佣人等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粉色礼盒。“脆桃子同学,大小姐在天台等你,这是给你的衣服,麻烦你换上。”佣人将礼盒递给我,语气依旧恭敬。
我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礼盒很轻,却像压着千斤重担。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礼盒快步走向天台,推开铁门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晚风拂过围栏的声响。夕阳正缓缓落下,金红色的晚霞铺满天空,和暑假那天被抓包时的景象有些相似,却让我生出截然不同的心境——那时是纯粹的恐慌,此刻却多了几分纠结与忐忑。
我走到天台角落,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里面的衣服让我瞬间脸颊发烫:一套黑色的兔女郎服装,显然是根据男生的体型做了改良,不会过于紧身,却依旧能勾勒出纤细的线条。上衣是短款的白色抹胸,领口缀着黑色的蕾丝花边,背后有一根细细的绑带,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下装是超短的白色热裤,裤腿边缘同样有蕾丝装饰,搭配着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处有黑色的兔耳纹路;还有一顶白色的兔耳发箍,耳朵尖尖是粉色的;最让我羞耻的是,礼盒里还放着一个金色的铃铛项圈,铃铛很小,我喜欢这种细微的声响带来的隐秘安全感,却没想到她会准备这个。
我拿着衣服,心里纠结到了极点。穿吧,这套服装实在太过惹眼,兔耳、铃铛、超短裤,每一处都在挑战我的羞耻心,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不穿吧,艾米莉上午能轻易调取我的档案,若是惹她不高兴,她真的有可能让我退学。我咬着下唇,指尖反复摩挲着兔耳发箍上的铃铛,脑海里闪过她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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