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很暖。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他问。
“猜的。”江浸月看着广场,“婚车这事,光跟老赵谈不够。得让刘主任知道,是谁帮他儿子解决了麻烦。”
陆沉喝了口茶。很烫,但舒服。
“你越来越JiNg了。”他说。
“跟你学的。”江浸月语气平淡。
———
2000年12月31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五。
江浸月在二楼查账。店里新装了两台空调,暖风嗡嗡响,吹得人昏昏yu睡。
面前摊着三本账。
第一本是明面上的,记的是理发店的收入——洗剪吹烫染,—笔笔gg净净,税都交了。这是给工商税务看的。
第二本是黑的,账页泛h,边角卷得厉害。记的是放出去的印子钱,谁借了,借多少,利息几分,什么时候还,还不上用什么抵。密密麻麻,像爬满蚂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