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昨天来咨询婚宴妆发。闲聊时说起,婚车还没定。她想要六辆奔驰,但市面上一时凑不齐。”
陆沉懂了。他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那道疤皱起来:“你连这生意都做?”
“为什么不做。”江浸月走到水池边洗手,肥皂搓出细白的泡沫,“你认识租车行的老赵。六辆奔驰,他能Ga0定。我们cH0U三成介绍费,不碰车,不担风险,纯赚。”
陆沉看着她洗手。水流冲过她手指,泡沫消失,露出原本的肤sE——手指纤细,但指节处有薄茧,是长期握剪刀磨出来的。
“行。”他说,“我去跟老赵谈。”
“还有。”江浸月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手,“新娘的闺蜜团有八个人,都要做头发。单子我已经接了,一个人三百,包化妆。”
陆沉算了下:“两千四。”
“三千二。”江浸月纠正,“伴娘头饰另算。”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带着算计和默契的笑。
店里的大姐从电热兆里探头:“江老板,时间到了吧?”
“再焖三分钟。”江浸月恢复工作状态,声音温和,“效果更好。”
陆沉看着她走向客人,背影笔直。黑sE制服衬得她腰很细,裙摆下小腿线条流畅。没人知道,这条裙子底下,大腿内侧有道新鲜的淤青——是昨晚数钱时,她太累,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坐在按摩店门口,看着自己妈妈笑着接客的学生妹,头发枯h,瘦瘦小小一个,宽大的校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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