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把剪刀上。
“N1TaMa就为这破玩意儿?”陆沉朝江浸月吼道。“啊!N1TaMa就为这命都不要了!”
江浸月没说话,把剪刀递过去。红布散开,剪刀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刀刃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没擦g净的血迹。
陆沉接过,握在手里。金属冰凉,跟他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对b。
消防车到了,水柱喷向火场,发出嗤嗤的声响。蒸汽和黑烟混在一起,腾起巨大的蘑菇云。
警察也来了,问话,做笔录。陆沉三言两语打发过去——电线老化,意外失火。邻居们附和,这条街的电路确实老了,上个月还跳闸来着。
没人看见纵火的人。但陆沉和江浸月心里门儿清——多少人眼红他们吃下老金的场子。
折腾到天蒙蒙亮,火才彻底扑灭。消防车走了,警察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只剩一地狼藉,和烧焦的木头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理发店烧得只剩个空壳。墙塌了,屋顶没了,里面那些家当——剪子推子吹风机,镜子椅子热水器——全成了黑乎乎的废铁。
陆沉站在废墟前,看了很久。他转身牵着江浸月走向巷子深处那间还没拆的破屋。
门没锁,一推就开。屋里还是老样子,破沙发,行军床,灰尘在晨光里浮沉。
江浸月跟进去,关上门。
两人站在昏暗的晨光里,谁也没开灯。空气中有烧焦的味道,从他们衣服上、头发上散发出来,混着灰尘和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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