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吃这套。”陆沉蹲在她对面,顺手捡起根菜帮着择,“他新盘了个门面想开棋牌室,这几天正满世界找‘大师’看风水。你啥也不用g,就说他命里犯Y煞,得找个‘纯Y之T’的nV人压场,还得是剃头的——‘发’通‘发’,能剃掉晦气。”
他顿了顿:“他会自己上门找你。”
江浸月把择好的菜扔进盆里,水花溅起几点。“然后呢?”
“然后你答应去他新店‘坐镇’。”陆沉盯着她的眼睛,“我会提前在店里搁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一点‘白面’。”陆沉声儿轻得像耳语,“量够他蹲穿牢底。”
风忽然停了,巷子里闷得像蒸笼。远处收废品的吆喝声飘过来,平板车轱辘轧过坑洼,哐当哐当响。
江浸月抬起头,第一次正眼、长久地打量陆沉。他眼睛黑得像深井,眼底扯着血丝,目光却沉得稳,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石头。
“我会坐牢。”她说。
“你不会。”陆沉扯了下嘴角,“东西是我放的,人是我点的。你只是被他‘请’去压风水的倒霉蛋,P都不知道。”
“警察信?”
“信不信,看谁嘴快。”陆沉把手里的菜梗子一掰两段,“老金进去,第一个咬的就是他后头的人。没人有空细究一个洗头妹。”
江浸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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