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长的口子从他颧骨划到下巴,血珠子立刻渗出来,在白沫上染开红。
江浸月放下剃刀,拿块热毛巾按上去。“手滑。”她说。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男人想发火,但看着镜子里那道渗血的口子,又看着她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剃刀,最终只是骂骂咧咧地扔下钱走了。
当天夜里,巷子深处传来更凄厉的惨叫。
这次是两只手。
渐渐地,这条街上的人都明白了。
那些洗头时Ai“动手动脚”的熟客,开始规规矩矩地躺着。
那些修胡子时总想“凑近点”的男人,会自己把椅子往后挪。
江浸月还是不说话,还是那副Si气沉沉的样子。但她给人剪头时,再没有一只手敢从围布下面伸出来。
有天下午,陆沉来了。不是剪头,就站在门口,斜靠着门框。
江浸月在给一个老太太烫头,卷发杠子夹得吱吱响。
药水味冲得陆沉脑仁一cH0U一cH0U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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