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门闩被拉开的声音。
沈砚推开院门,肩上还扛着半袋从公社领回来的粗粮。
他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的动静——土炕咯吱的声响,压抑的喘息,还有nV孩细弱的呜咽。
沈砚脚步顿了顿,把粮袋轻轻放在墙根,放轻脚步走到屋门口。
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见炕上交叠的人影……
柴烬背对着门,古铜sE的背脊肌r0U紧绷,汗水在yAn光下闪着光。
他身下,林岁穗白皙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颤抖。
沈砚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低笑着开口:“我说怎么提前下工,原来是回来偷吃。”
柴烬动作一顿,回头看见沈砚,居然也没停下来,只是喘着粗气问:“公粮交完了?”
“嗯,”沈砚走进屋,目光落在林岁穗脸上,“这是第几次了?”
“第二次刚完,”柴烬挺了挺腰,身下的林岁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还受得住。”
林岁穗听见沈砚的声音,羞得恨不得当场消失。她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可柴烬压着她,连动都动不了。
沈砚走到炕边,蹲下身,视线与林岁穗齐平。
nV孩脸上满是泪痕,眼角绯红,嘴唇被咬得发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