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半个月里,林岁穗几乎没沾过半点农活,柴烬和沈砚像是达成了默契,每天轮流留在家照看她,另一个人则包揽三人份的农活,工分册上工工整整记着林岁穗的名字,数额半点没少。
清晨天不亮,沈砚会先起身去割麦,柴烬则守在炕边,把玉米糊糊熬得软烂,就着腌菜一口口喂林岁穗。
傍晚沈砚回来,又会烧好热水,仔细帮她擦拭身T、更换伤口的草药,动作轻得生怕碰疼她。
“伤口没好利索,工分有我们呢,急什么。”柴烬总是这样说,粗粝的手掌抚过林岁穗的发顶,带着刚从田间回来的烟火气。
沈砚虽话少,却会默默把镇上买来的红糖融进水里,看着林岁穗喝完才去收拾碗筷,眼神里藏着不露声sE的关切。
林岁穗心里暖烘烘的,先前因“价值交换”而生的羞耻与隔阂,在日复一日的照料中,悄悄淡了些。
村里的空气也变了味。
王大柱被人抬去县城医院的那天,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他浑身是伤,腿骨裂了,额头缝了十几针,奄奄一息的模样让人心惊。
没人敢问明缘由,但看着柴烬和沈砚依旧面无表情地上工、回家,再想起之前王大柱对林岁穗的觊觎,谁都能猜到几分。
那些曾围在张红梅、王秀莲身边,跟着嚼舌根、使绊子的nV知青和村妞,如今见了林岁穗,都下意识地绕着走。
张红梅每次远远瞥见林岁穗,都会飞快低下头,攥紧手里的农具匆匆躲开,再不敢说半句挖苦的话。
王秀莲更是彻底没了往日的泼辣,连跟林岁穗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生怕惹祸上身。
村支书在王大柱被送走的第三天,果然找上了门。
村支书揣着旱烟袋,站在柴烬和沈砚家的院门口,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屋门口的林岁穗身上,开门见山地问:“大柱那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医院醒了,只说是自己摔的,你们俩跟我说实话。”
柴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x,脸上没什么表情:“村支书,王大柱自己都说摔的,我们怎么知道?”
沈砚站在一旁,眼神冷冽,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那天,沈砚把王大柱扔到村门口时,凑在那畜生耳边说了句“敢把我们的事透一个字,就把你剁碎了喂后山的野猪”,以王大柱的怂货X子,绝不敢吐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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