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来就好……”林岁穗声若蚊蚋,伸手想去拿那个铁盒。
让她在他们面前张开腿涂药,光是想象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柴烬却一把拿过铁盒,拧开,一GU淡淡的草药味散发出来。
柴烬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你自己怎么涂?老实躺着,把腿张开。”
“听话,”沈砚也在一旁劝道,手轻轻按在林岁穗紧绷的肩头,“上了药好得快些。”
林岁穗知道拗不过他们,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咬着下唇,屈辱又难堪地,缓缓在炕上躺平,然后极其缓慢地,分开了双腿。
粗糙的K料摩擦过腿根,带来细微的刺痛。当双腿终于打开一个缝隙,将腿心处的风景隐约暴露时,林岁穗立刻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柴烬和沈砚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隐秘之处。
昏暗的灯光下,少nV最私密的花x依旧有些红肿,原本粉nEnG的花瓣此刻颜sE更深,带着被过度怜Ai后的YAnsE,微微敞开着,隐约可见内里Sh漉漉的媚r0U。
稀疏的柔毛遮掩不住那饱受蹂躏的痕迹,甚至因为她的紧张,x口难以自控地微微翕合,渗出一丝晶莹的Sh意。
“肿得有点厉害。”柴烬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灼热地定格在那微微吐露的细小Y蒂上,那里也红肿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果。
沈砚的视线则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看到内里Sh润嫣红的xr0U,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是伤着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林岁穗恨不得立刻Si掉的话,“不过,水倒是没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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