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懂事,轻狂张扬,随随便便就毁了人一生,后来被家里人提溜到军营里,天天受到思想熏陶,树立了正确三观。
后来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出于重拾的良心想要补偿对方,却一直没能补偿,渐渐地也就快把人忘了。
现在只记得对方身体奇特,皮肤很白,也很乖,倒跟今天看到的有点像。
聂臻哂笑着摇头又自己否定了,两人并不相同,他记得记忆中那个人皮肤是很引人的莹白,今天看到这个过于苍白清瘦,完全不同。
许是因为想起了人,梦中便也梦见了,梦到的大概是记忆中的一个场景。
昏暗的会所灯光下,同伴说笑着把烟头摁在少年雪白的肩上,留下疤痕,眼神晦暗不明。
对方低着头跪着,雪白的肩头颤着,却不敢出声,他皱着眉提醒:“别太过分。”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含了点水,明明是感激却像勾引,他兴致来了便把人按在胯下来了一发。
而后那人又被同伴抱了回去,指尖按着肩后的疤:“痛吗?痛就好好记住,这是我给你的。”
那之后便是放纵淫靡的交缠,他与同伴都像是成了野兽一般与人交媾,发泄着欲望。
聂臻再起来时,便想起了那人的名字,季非,连带着回忆起了久远的过去。
那时这个名字出现在新闻报道中,是将近满分的中考状元;出现在学校表彰墙上,是稳坐年级第一的榜首;也出现在少时恋慕的人口中,是心上人欣赏推崇的榜样。
像这样的人本该有璀璨光明的未来,却因为他们那一群人心中的一点嫉妒与恶意而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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