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嬷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又立刻板起脸:「那就按娘娘说的办。留福,你等等带人把那案子再挪开一寸,别让画贴着窗缝吹到风。」
「是!」留福应得飞快,像得了什麽军令,脚底生风似的跑去偏殿回话。
偏殿里,内侍局那位掌事公公正捧着帕子擦额头。
他一早就被派来打探——不是来看画,而是来看「人怎麽看画」。
听到留福转述:「娘娘说,画轴靠案边即可,不挂高,不张扬,只求个稳妥。」
掌事公公愣了一下:「只求个稳妥?」
留福「嗯」了一声,又添了句:「娘娘还说,怕挂得太高,万一落下来砸着人,反倒成了罪过。」
掌事公公眨了眨眼,心里飞快转了一圈。
——不挂墙,省得炫耀。
——靠案边,既避了风日,又不让人一进门就看见。
——怕砸到人。
他越想越觉得有味道,嘴角竟浮出一丝自认为「懂行」的笑。
「回话时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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