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是不愿炫耀,说怕惹得旁人心里不痛快。」
那人一脸「我有内幕」的表情,「还说什麽,画是看给自己安心的,不是拿来叫别人看的。」
「……这话说得倒挺有道理。」
「所以说,这位娘娘啊,看着是不争,其实最懂分寸。」
另一头,尚衣局有人正打量着一匹新送来的织金纱,也顺嘴道:「她把画藏着不用,倒是真把自己藏出味道来了。」
「瞧着像不求,才叫人猜不透。」
谣言从内廷绕过g0ng墙、穿过花廊,路过两三双耳朵,就长出了一张全新的面孔。
——永宁g0ng娘娘,不Ai张扬恩宠,只求安稳。
——连皇帝御笔,也不愿挂得太高。
这种话传进各g0ng主子的耳朵里,自然又是另一番滋味。
永宁g0ng里,对这些风声一无所知。
案边的画安置好了,桌脚垫稳了,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孟嬷嬷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问:「娘娘可还有什麽吩咐?要不要叫人绣个罩子,把画罩起来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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