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浒钟笑了。何曼挺有意思的,她妈走得早,爸不管事,算是旺庙街那一带长大的野孩子,他跟着朱贤去那边做慈善的时候见过她几次,每回都能闹出不一样的动静来,他还和朱贤开玩笑说,这姑娘长大了只怕会成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大忙人。”章浒钟点评,“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啊,小何,你来替我想想,有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差点害Si我的好贤侄,这其中一个还不肯交代另一个的下落,我该怎么罚?”
都好贤侄了,她要说什么。
“…爸,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仓库是顾霆找我借的,他当时说要放一批多出来的货,我根本不知道绑架的事!爸——啊!”
章浒钟嫌吵,朝边上递了个眼神,压着尚戊新的人一拳砸向他的下颌骨,他顿时疼得再开不了口,嘴角冒出血沫,李雨云那个着急,猛一推自己身前的人墙,扯开一道口子往尚戊新那边跑,一个男人把她拽住,扬手就要扇她耳光。
“别别别!”“别碰她!”
这两声分别来自李雨云的好师姐和挨打的男朋友,她的好师兄不语,正要冲过来和人打架。
何曼一边抬手劝阻,一边抓住了韩情要他别冲动,“章爷,您是前辈,我敬重您,但是原则问题我不能让步,小云也是警察,您手下的人都能随便对她动手,我们这身警服也不用穿了。”
章浒钟饶有兴致,用手背一垫手心,命人停下,示意她接着说。
“至于绑架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也是我们警察该做的事,绑匪已经交代了,他们事先踩过点,认为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才决定在那里实施绑架,这些人的小公司被打压得活不下去才走了邪路,背后没有黑手,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啊。”
章浒钟一直认真看着何曼,还总是赞许似的点头,好像真听进去了一样。
“我是不知道,现在警察这么有用了。”
“这要放在以前,警察办案子,还得求着我们帮忙,不出三天就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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