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河洗完胃,住进病房挂上吊水,天已经完全暗了,他人还没醒,孟袭疲惫又固执地坐在病房外守着他。
“你回去吧,”孟袭头抵着惨白的墙壁,对顾臻说,后者捏着一根烟,对着墙上的禁烟标识发呆。
顾臻听见了,没回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他没办法不往心里去。
“你……对他,怎么想的。”
“我的Ai人。”
孟袭脱口而出,丝毫没觉得在自己出轨,苗小河自杀之后说这种话有多虚伪卑鄙。
当年的那个孩子,是他们在一次疯狂za时怀上的,一开始小河没当一回事,隐隐的胀痛跟月经有点像,还以为自己是到生理期了,可过去十多天月经也没来,吃什么都想吐,打球也没力气,人都瘦了一圈。
孟袭把他强制带去做检查,医生跟孟袭是老熟人,给做的检查很全面,各种可能的病症都排除了,最后查了彩超,发现了子g0ng内的胚胎着床。
得知自己怀孕的苗小河满是恐慌,他马上就要参加T育统招了,肚子里揣个崽可怎么行,他才二十岁不到,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生下小孩成为父亲的事实,以他的经济条件,也不能给小孩很好的生活,甚至由于T质原因,他都不能保证孩子是健健康康的,把这个小生命扼杀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痛一时,总好过痛一辈子。
他央求孟袭帮他拿堕胎药,可他吃药以后只是更加嗜睡些,没什么别的反应,他一连吃了快一个月,下半身却丝毫不见动静,有时候他会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他常常呆坐着,用手捂着日渐隆起的肚皮,想象孩子在用新长成的小手小脚跟他打招呼。
他忽然好舍不得。宝宝多坚强,他却一次又一次对他那么残忍,堕胎药没用就没用吧,他想,前程他也不要了,他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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