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抬脚就要冲过去,孟袭拦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苍白劝道:“别激动,别生气,行吗?”
他不回应,用力甩开她的手,径直去往客厅的方向,和他设想中的暴力冲突不同,同恬不知耻的小三对视上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傻眼了。
兜兜转转多少年,还是一样的人,孟袭这个人虽然谈不上忠贞,口味还是挺专一的。
苗小河甚至想笑,之前孟袭开车从他面前经过,他没有问她副驾驶是不是有人,他不想无端去猜忌怀疑她,他知道孟袭很累。可是现在他确定了,车里的人就是顾臻。
谈生意吗,大概早就越界了吧。
还喜欢顾臻?那他算什么,孟袭怎么能这样……
苗小河浑身发冷,胃里cH0U搐绞痛。
这两个人,一个在统招前让他意外怀孕,囚禁他b他生孩子,一个为了出气,把他打到流产。
他在小阁楼里卧床好几个月,下T断断续续流血,床单总被血水浸Sh,腰腹处针扎一般的疼,手脚冰凉怎么也捂不热,这个毛病到现在都还有,睡也睡不安稳,一个朝气蓬B0的青年就这样变得病骨支离。
他错过了统招,也错过了高考,身T的病痛让他没办法长时间工作,他四处打零工,工资低得可怕,只能勉强维持基本开销,原本读高中也是免了学费,还有奖学金补贴的,他凑不出复读的学费,渐渐也打消了上大学的念头。
他才十八岁,人生被荒诞地摧毁,他居然没疯,也是一个奇迹。
“你…你们,”苗小河的声带生锈,“是…在一起了吗?”
“没有,不算吧,”顾臻还是鸠占鹊巢一样懒懒趴着,“只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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