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她爸没有年轻不懂事,也不要什么时候老糊涂了,不知道从哪冒出几个崽来,她只会b顾臻更头疼。现在好歹还能匀出周末,坐在这儿听顾臻撒娇…大概是撒娇吧。
孟袭靠得离他近了点,用杯口轻吻他的嘴唇,“嗯,不是你的错。”
顾臻挑眉,视线直gg盯人,他张嘴咬住,下巴往上抬,醇香的酒Ye浸润森白的牙齿,从敏感的舌尖过渡,分流到口腔的每一处,因着重力的牵引,一点一滴向咽喉灌溉,喉结配合着吞咽行为脆弱颤抖。
好酒自然是好酒,可是他想要别的。
这个房子里全是她和苗小河生活的痕迹,他到底哪里好啊,孟袭这种人,能和他在一起将近十年。
这十年是什么样的,顾臻并不清楚,但他知道的是,他们之间有属于他们的故事,而他浑浑噩噩不清不楚度过,只是徒添了岁月的数字。
顾予说他命好,他觉得才不是这样,他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到,命运如冷刃,他用来开刀。
他想做很坏的事,来刻薄他们一把,为十年前的自己讨回点什么,破坏这满堂刺眼的恩Ai幸福。
“孟袭……”顾臻叫她的名字,提起膝盖往前蹭,若即若离的碰触,一次,再一次。
孟袭稍微退了点,撞进他晶亮微醉的眼眸。孟袭替顾臻收过一封情书,青春期的孩子用词不嫌夸张,形容他的眼睛是彗星降临。此时此刻,孟袭真感觉心上被什么击中了。
“咳咳,”孟袭撇开头起身,“饿了,找点吃的去。”
要说饿,包子她全吃了,愣是没分一个给顾臻,顾臻早上刚吃两口,顾予就吐了,他又是收拾又是跟人吵架翻脸的,他才是真饿。
孟袭在逃避,是变相拒绝。顾臻觉得无趣极了,也不想挽留,直接把腿架上来,占了一整个沙发,手枕在脑袋后,像只大摇大摆的懒猫,占据别人的地盘一点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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