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现在…”顾臻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说哪句,他不想怪顾予,也不想威胁他,他只想顾予能活着,其余的事他可以学着去做。
可顾予偏偏就是不想活了。
面对暴怒的顾臻,顾予只是缄默地看了他几秒,双手握住浴缸边缘,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了,顾予那一身乱糟糟的皮r0U上挂满流淌的水珠,他跨出浴缸,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赤脚走了出去,路过顾臻时,他轻声说:“别叫我哥,听着恶心。”
对于一大早响起的夺命连环call,周郡的本能反应是送手机去见上帝,动作做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这几天堪b电影的混乱场景,冰冷华丽的豪门,盛气凌人的长辈,心如Si灰的病人,以及一不高兴就容易送他去见上帝的金主。
认命吧,打工仔。
周郡本来不想和这些资本家扯上关系,尤其是顾家这种才富到二代的新资本,高楼尤其易塌,兵败如山倒啊,不知道要压Si多少人,难保自己不是其中一个。
唉,他错就错在太天才了,当年被选中做了顾霆的专职医生,事事小心恨不得把自己每根汗毛都看住,还是给顾予设计抓住了把柄,他为了自保不得不帮顾予办事,老爷子茶汤里的料就是他点头加进去的,短时间内人会觉得宛如焕发新生,代价却是血Ye的加速流动,长此以往,衰老的血管无法承受,随便一点大动作或者情绪上的波动血管就有可能爆了。
顾予承诺过会把他摘出来,这件事倒的确没多少人知道,或者说知道也不敢多嚼口舌,从顾予浅笑着告诉他要顾霆命的时候,他就知道顾家要改朝换代了,至于是怎么闹到如今的局面,要如何收场,他也看不懂。
严妍来过一次,她随意瞥过来的眼神令周郡立刻毛骨悚然,平心而论,他还是希望顾予能振作,不然以后很有可能会清算到他头上来。
周郡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捏了捏初老的脸皮,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
顾臻打来电话是说顾予一大早吐了,要他赶紧过来。到底在急什么啊,最多就是个急X肠胃炎,他刚从昏迷中醒来,胃肠脆弱这很正常,养一养就好。周郡一边无语一边噼里啪啦打包设备,有钱人就是金贵啊,P大点事都恨不得从头到脚全检查一遍。
他到的时候,顾家这两兄弟又在吵架,跟过去几天不同,前几天基本是顾臻的单方面输出,今天不知道他怎么惹到顾予了,回骂得毫不留情,话里的冰碴子都要甩他脸上来了,中气这么足,大清早的叫他来g嘛啊。
“没……是……妻…你有什么……对nV人…”
“……她…算…你够……的啊顾予,老子……救你,为了你低三下四求人,你就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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