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和任何人寒暄，而是径直站在她身旁。
林蔚挑眉一笑：“这算是夸奖？”
“算实话。”沈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稳而直接。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忽然意识到，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那GU冷静、克制的木质气息。
她下意识挪开半步。
沈砚却没有靠近，只淡淡补了一句：“不过，你刚才明显还有更锋利的论据，却没有用。”
林蔚一怔，随即笑了：“没想到你看得这么清楚。”
“你把真正的锋刃藏在最后。”他说。
语气平静，却像是一种毫不留情的拆穿。
林蔚呼x1一滞，片刻后低声回应：“我们都一样，不是吗？”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空气骤然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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