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能破例。」
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等待柜台护士看我一直待在这里後,一时心软让我瞥一眼。不知道我到底在执着些什麽,可能是血亲的执着,又可能,我看到他的遗书,彷佛看到了我自己。
他跟我有什麽相像的?他杀了父亲,但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心里的「彷佛看到了我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但我现在却因为这句话停在这里。
第二天,我又跑到医院的椅子坐下,我想只要我够坚持,看一眼的程度是可以被放过的。
「你哥叫什麽?」
「……招渚。」
护士想了一下,回头道:「同学,我知道你想见你哥哥一面,你可以先回去找你家属同意,只要那边同意我们就可以放你进去,不然你在这里等是等不出结果的。」
我还想说些什麽,忽然被一个话音转移注意力。
「你想见渚渚?」
抬头见b我年纪大的一个男生这麽问我,他是谁?渚渚是指,招渚吗?
我站起身,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像是在确认我是什麽人一样,问道:「你是渚渚……不,招渚的谁?」
我该说是招渚的谁?招渚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我是关政新的儿子,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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