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我的手,将红豆放进我的手心,说:
「这是我对你的思念。」
说完他的身影变淡,彷佛我伸手就能穿透他。我看见他缓缓与空气交溶为一T,彻底消失在我面前。
躺在我掌心的红豆,忽然变得灼热烫手。我不小心松开手,红豆翻落泥地,也消失了。
我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外婆的床上,冷汗涔涔。
时间是午後两点,昨天我才从台北回来。
刚刚的梦让我x口一阵疼痛,老觉得x1不到氧气。
外婆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看我,说:
「作恶梦了?」
那算不算恶梦?我想是。生离Si别的痛苦撕扯我。
我吐口气,掀开被子,问外婆:
「阿嬷,有没有人打电话来?」我在睡梦中好像听到铃声。
「小齐刚刚打过电话。他情况不太好,可能要再进加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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