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蒋佑权不值得仇灼这么做。
况且又不是脆弱的Omega,也引不起仇灼的怜香惜玉,当然他也不至于非要把人折腾坏,毕竟残局还得自己收拾。
仇灼抓紧蒋佑权的腰,缓缓挺身,坚硬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插入稚嫩的小穴。
“嘶….你轻点…..”
腰间被大手紧箍的钝痛不及穴口被强迫挤入的撕裂感分毫,但好在仇灼速度不快,也算是给了这块无人探寻的地方一丝缓和的余地,蒋佑权只觉得这股痛已经不仅在身后,化作一把钝刀生生把身体劈成两半。
粗大的硬物存在感极强,滚烫的肉刃让紧闭的小口无法抵挡,可好不容易把猩红的肉冠吞进去,括约肌又立刻收缩,肠道也本能的绞紧,让余下的肉棒难以探入。
“啪!”仇灼抬手抽打在蒋佑权的屁股上,比他全身浅了一个色号的臀肉饱满紧致,没有层层肉浪,像个弹性极好的皮球,弹动两下恢复原状,只是隐约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巴掌印。
被…被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打屁股了!!!!
蒋佑权被这道念想激的浑身一颤,大腿肌肉都在抽动,抓着护栏的双手握紧到发白。
“放松。”仇灼的语气丝毫不像性爱中被迫忍耐操不到穴的一方那样急躁,反而是平静的、沉稳的话语,是安抚,却也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和一丝挑剔。
以及无可比拟的掌控欲。
蒋佑权很不想承认,但他真的因为这道声音鸡巴又硬的甩了甩。而且他都没想到自己居然驯服的听从命令,反复的深呼吸拼命放松身体,以缓解收缩肌肉抵抗进入的本能。
蒋佑权觉得时间静止不动了,肛口和肠道的同感随着硬物的深入痛感无限上升,当小穴被撑得发白渗血,他再也忍不住时,并不知道其实还有一半没有纳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