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後来,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笑意从x腔里溢了出来。
我边笑边求饶道:「大哥,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一笑就没力气了!」
好不容易把床架挪进房间,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道:「辛苦了。」
大哥倒是不怎麽累,不愧是整天在码头搬重物的人,他只是略为抹了抹额头的汗,沉默地摇了摇头。
我们搬床的这段时间,小梅就待在二楼齐家,跟着齐伯母学下象棋。
我是真心佩服齐伯母,虽然眼睛不好,脑子却灵光得很,每天都能想出新花样陪孩子玩。
棋盘、唱曲、折纸,没一天重复的。
我指了指楼下,由衷感叹道:「伯母真的很厉害,好会娱乐小孩。」
大哥看着楼下的方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道:「她、她那个年代的人,打小就是学、学这些。」
「这麽说,象棋、小曲这些,大哥你也都会罗?」我意外地问。
大哥苦笑着摇摇头道:「不、不会。我小时候,她、她没有时间教。」
不小心戳到人家的痛处,我忙找补道:「要不……你也下去跟着学学?」
大哥没有接话,而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摇摇头道:「其实我知道她、她这样不、不好。她是把、把小梅当成棠棠在带,但、但小梅不、不是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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