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楼梯间的缝隙,我看见一个平头的搬货大哥,正扛着另一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工人上楼。
看样子他们也要回宿舍,大概是因为这人实在太醉,才会慢大家一步。
我暗叫不妙啊!
万一他们住四楼,一走上来那我不就当场穿帮了?
正当我急着想躲回房间时,我看见扛人的大哥从醉鬼的口袋里m0出钥匙,转身朝二楼走廊走去。
太好了,他们住二楼!
随着开门与关门的声音落下,走廊恢复了宁静。
我赶紧将背上的小梅向上掂了掂稳,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地继续下楼。
谁知就在我刚踏上二楼的地板时,身後竟然又传来了开门声。
你NN的!你们不住同一间房吗?!
我心跳加速,想着加快脚步闪到一楼,或许他不会看见我。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背上的小梅大概是烧糊涂了,突然软绵绵地冒出一句:「妈妈……」
我浑身一凉,感觉血流彷佛都要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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