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准再说这种话!」他低吼道,声音因极度的痛苦而颤抖。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结实的x膛上,强迫她去听自己那为她而跳动的心跳声。她的拳头软绵绵地捶打在他的背上,但他却纹丝不动,只是抱得更紧,用自己的T温去温暖她那冰冷的自弃。
「我不管你发生了什麽,我也不想知道!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苏晓晓,是我的苏晓晓!」
他的吻狂乱地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心,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也带着无尽的怜惜。他抓着她的肩膀,用力将她从被窝里扯出来,b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
「你听着,想Si?可以。但要我Si了之後你才能Si!只要我陆淮序还活着一天,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人!你想都别想再抛下我,无论是为了谁,都不行!」
昏沈的意识像是在迷雾中挣扎了许久,苏晓晓感觉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铅。费力地睁开双眼,入目是熟悉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身下是柔软的被褥,暖炉里的炭火正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将屋内烘得暖洋洋的。这一切是那麽真实,却又真实得让她感到害怕。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陆淮序正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乾的泪痕,手却依然SiSi地抓着她的手腕,像是在抓着救命的稻草。她的目光怔怔地落在他身上,心里涌起一GU荒谬的不真实感。这一定是梦吧?那个血腥的场面,那些屈辱的折磨,怎麽可能醒来就消失不见了?
「……是梦吗?」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陆淮序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这只是一个易碎的泡沫,一碰就会醒来,让她重新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喃喃自语着。
「淮序……我在做梦对吗?我没有……没有被……」
话未说完,她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如果这是梦,那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如果这是梦,为什麽心里还是那麽痛,痛得像是有千根针在扎。她用力闭上眼睛,试图赶走脑海中那些残酷的记忆,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就在陆淮序的怒吼回荡在温暖的房间里时,苏晓晓眼中突然迸发出一种决绝的疯狂。她尖叫着,手如闪电般探向陆淮序的腰间,猛地cH0U出了他那把用来防身的短刃。冰冷的刀锋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惨白的光弧,她毫不犹豫地将刀尖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
「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袖。陆淮序瞳孔骤缩,惊骇的嘶吼卡在喉咙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赤手空拳地朝着锋利的刀刃抓去,试图夺下那把凶器。「噗嗤」一声,刀锋深深地划过他的掌心,鲜血立刻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旁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SiSi地握住刀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