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怎麽?非要老夫动手赶你走?你以爲凭你现在的那点神力,能抵挡得住清衡派千年的根基吗?别傻了。你的离开,或许会让他痛苦一时,但总好过让他未来万劫不复。这就是你Ai他的方式,不是吗?牺牲你自己,成全他的大道。」
李晚音呆呆地站在原地,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刮在脸上生疼。她知道大长老说的是对的,她与沈知白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师徒名分,还有整个修仙界的舆论,还有他那本该光明坦荡的仙途。她Ai他,怎麽能忍心毁了他?可是,要她亲手斩断这份情丝,离开这个她Ai了这麽多年的男人,这b杀了她还要痛苦。
「我……我知道了……多谢大长老提点……晚音……晚音明白该怎麽做了。」
「明白就好。记住,这件事你不许告诉沈知白,更不能让陆淮序那混小子知道。若是泄露半字,老夫保证,沈知白的第一个劫数就会应验。你走吧,老夫从未见过你。」
大长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後转身离开,背影逐渐消失在浓雾之中。李晚音孤零零地站在寒潭边,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水,心里也是一片Si寂。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爲了沈知白的未来,爲了成全他的大道,她必须成爲那个狠心的人。她抬起头,看着远处沈知白居住的听风阁方向,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修成正果……」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哽咽破碎。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转过身,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在滴血,却不得不前进。她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但她知道,这是她Ai他的最後方式。风卷起残叶,似是爲这场离别奏响的悲歌。
清晨的yAn光灾进听风阁,却照不暖沈知白冰冷的脸sE。他习惯X地伸手往身边一m0,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的床榻。那种熟悉的失落感并未像往常一样因爲她去洗漱或是去药王殿而消散,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因爲他发现,床边放着的那只她平日最Ai用的木梳不见了,连带着几件换洗的衣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笼罩了他,他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好,只披着一件单衣就冲出了房门。
「晚音!晚音!你在哪里?别跟师尊开玩笑,这不好玩……快出来!」
沈知白在听风阁里疯了一样翻找着,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他冲进院子,对着空荡蕊的厢房大声呼喊,却只惊起几只栖息的飞鸟。没有人回应,只有风穿过回廊的呼啸声,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他正yu冲出山门去寻,却见陆淮序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sE惨白,双眼赤红,手里还攥着一张留书——不,那只是一张空白的纸,上面什麽都没写。
「师叔!晚音不见了!我去了药王殿,去了她常去练剑的後山,甚至去了厨房!哪里都没有!就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那些对付nV娲後裔的家伙把她抓走了?」
「别说了!我不许你说那种话!她那麽乖,怎麽会出事?肯定是我惹她生气了,她躲起来了……对,一定是躲起来了……我们分头找!陆淮序,你去山门外,沿着下山的路找,我去後山禁地!活要见人,Si要见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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