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长久的颤栗过後,沈知白没有立刻退出,就这样抱着她,将头埋在她汗Sh的颈窝里平复呼x1。两人的身T紧密相贴,汗水交融,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晚音……以後,只能这样叫我的名字,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夫君……」
沈知白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眼里满是满足与宠溺。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将锦被拉上盖住她ch11u0的身T。这一夜,他终於确认了她是完全属於他的,无论是身T还是心。至於旁边床榻上的苏晓晓,或许是药效未过,又或是真的太累,竟始终没有醒来,这反倒成全了这对师徒在暗夜里的荒唐与深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窗纸洒下微弱的光亮。陆淮序整夜未曾阖眼,就这样握着苏晓晓的手,时不时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逐渐回暖的肤温。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她苍白的脸庞,昨夜那差点失去她的恐惧像梦魇一样盘旋在心头,让他心有余悸。看到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陆淮序那颗悬着的心终於落回肚里,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无处宣泄的後怕与暴怒。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很痛?我去叫沈师叔……」
「淮序……别……别走……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陆淮序听声音便停下了动作,转过身SiSi地盯着她,眼眶通红,像是熬了几个通宵。他看着她x口缠着的厚厚绷带,那下面是险些要了她命的伤口,心里的火气就像是被浇了油一样,腾地一下竿了上来。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枕头与自己的x膛之间,呼x1急促而沉重。
「苏晓晓,你这个傻子!疯了吗?谁让你挡的?剑是没长眼睛吗?那是毒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Si了?啊?要是晚音的神力没用,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屍T了!」
「我……我怕你受伤……那一刻我根本来不及想……我就想着不能让你Si……只要你好好的……我受点伤没关系的……真的……」
「没关系?没关系?你以爲你是铁打的吗?那种毒连我都扛不住,你拿什麽扛?爲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苏晓晓,你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你Si了,让我怎麽办?让我一辈子活在内疚里吗?你这个狠心的nV人,怎麽能这样对我!」
「对不起……淮序……我知道错了……但我真的不後悔……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挡的……因爲我看不得你受伤……那b杀了我还难受……」
「你!闭嘴!不许再说这种话!听见没有!既然不想Si,那就付出代价!你不是喜欢救我吗?那就用你这辈子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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