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师尊你别乱说!我……我怎麽会有那种想法?我只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有点……有点接受不了。毕竟陆师兄他……他平日里对我也算照顾,突然就要成亲了,我……我只是替他高兴而已。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高兴?脸都这样了还高兴?晚音,对师尊说谎可是要受罚的。你的心里在想什麽,师尊一眼就能看穿。是不是觉得这个位置本该是你的?是不是觉得委屈?嫉妒?甚至……恨?」
沈知白一步步b近,将她困在竹g和自己之间。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b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犀利如剑,仿佛要刺进她的灵魂深处。李晚音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地摇头。
「我……我不知道……师尊,我真的不知道。我脑子里很乱……很痛。我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心里确实空了一下,但我……我真的没想过要嫁给他。我们是师兄妹,怎麽可能……而且他……他那麽hUaxIN,我嫁给他只会痛苦。师尊……我真的很乱,你别b我了,好不好?」
沈知白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眼中的凌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与怜惜。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了,别想了。这件事由不得我们做主,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陆淮序选择了苏晓晓,那是他的选择;而你……还有师尊在。不管发生什麽,师尊都会守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陆淮序。」
「师尊……呜……」
李晚音终於忍不住了,靠在沈知白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不舍和迷茫,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乾。沈知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Sh他的衣襟。竹林里的风轻轻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爲这场无疾而终的感情唱着挽歌。
沈知白一路半揽半抱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李晚音带离了竹林,脚步却没有听涛阁的方向,反而绕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灌木丛後。这里枝叶茂密,遮挡了外界的视线,也阻隔了喧嚣,只有虫鸣声在耳边轻响。他看着眼前这个爲了另一个男人哭红了眼的徒弟,心里那GU无名火怎麽压都压不住,原本皱起的眉头更是锁得Si紧,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哭够了没?爲了陆淮序那个混蛋,你在这里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你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麽?他是你师兄,如今要娶妻了,你作爲师妹去祝福便是,爲何要这般伤心yu绝?难道你的心里,真的装满了那个混蛋,一点点位置都没留给师尊吗?」
「师尊……我……我没有……我没有装满他……我只是……只是心情不好……呜……你别这样说我……心里难受……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心情不好?我看是Ai而不得吧!李晚音,你当我瞎子吗?你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像个没有私情的样子?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训你,看来你是永远都记不住自己究竟是谁的人,脑子里该想些什麽!」
沈知白猛地将她推倒在厚实的草地上,随即覆身上去,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下。杂乱的草庄划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刺痛感,却远不及他此刻眼底的寒意让人害怕。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恶狠狠地r0Un1E起来,力道大得彷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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