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他收回视线,故作严肃地轻斥一声,试图用师父的威严掩盖方才那一瞬的心猿意马。可他的手却没有立刻cH0U回来,反而任由她牵着,享受着这片刻不被门规束缚的温柔。这条通往主殿的山路,他走了无数次,唯独今日,觉得路太短,又怕路太长。
「我今日要与掌门商讨要事,你跟来做什?」
这是推托,也是实话。清衡派的大小事务,近年来越发繁杂,尤其是关於他的亲事。门中长老催促的声音越来越紧,那些关於「相敬如宾」、「延续香火」的话语,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向他收紧。他不想让她听到那些,不想让她看着他,被推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去练剑。」
终於,他还是狠下心,将手从她的掌心cH0U离,指尖滑过她温热的掌心,带起一阵sU麻的微颤。他背过身,大步向前走去,青sE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挺拔如松,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感提醒着他,切不可再越雷池一步。
「别偷懒。」
「陆师兄老是念我,我才不要。」
沈知白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背後传来的抱怨声软糯却带着些许委屈,让他刚y起来的心肠瞬间塌了一角。陆淮序那个师弟,平日里温润如玉,对她却是上了心,那些唠叨里藏着的关怀,他如何看不出。只是她这般天真无邪,将那些心思当作烦恼,反倒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陆师兄是为了你好。」
他转过身,逆着光看着她,语气虽然淡然,却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晨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将那原本冷y的轮廓柔化了几分。他知道陆淮序的心思,也知道师门长老们的意思。相b之下,他这个当师父的,除了教导她修行,能给她的实在太少。
「他剑法虽不如我,但对药理颇有钻研,多跟着他学习,对你只有好处。」
沈知白走到她身侧,习惯X地抬起手,想要m0m0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堪堪停住。指尖在虚空中蜷缩了一下,最终只落在了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隔着衣料,那点微弱的热度顺着指尖传递过来,烫得他心口一缩。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亲密,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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