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徉眨巴着眼。
她在他面前喝完N茶,双眼SiSi盯着他,无声对视了接近三十秒,啪一声将空杯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就离开,後面传来他大喊:「下次见!日栗!」她连头也没回。
她与荒徉没有下次见。
她读书和练琴两头烧,妈妈有说接近期末考就别去音乐教室了,她还是坚持要去,因为她得把王老师的曲子练好。
除了花裘,她不特别跟其他同学交流,反正她一脸难以亲近,没什麽人会主动找她说话。
她就连跨年那天都在练吉他中渡过,花裘传来超激动的「新年快乐!」语音讯息,她马上把她说新年快乐的音高弹出来,回传给好友。
「栗——明天就是社团展演了!」一月第一个礼拜,花裘从课本里抬起头,不看还好,一看马上尖叫。
「日栗!你是不是又熬夜!」两只小手捧着她的脸,左右转动,「黑眼圈、暗沈、痘痘长出来了!」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日栗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嗯?手给我看看?」看完脸,花裘让她把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拿出来。
「齁!你这样我会心疼啦——」日栗端详自己的手指,她左右手已经弹到有厚厚的茧,如果练习时间突然减少,茧就会开始脱落,一脱落她便会去抠??果然不能怠惰。
她的双眼发酸,脑袋胀胀的,完全是靠意志力撑完下午的课。放学後在车上直接睡Si,回到家吃完晚餐,又猛烈地练了三个小时的吉他,连自己怎麽洗澡的都不记得。
隔天,拿着大大琴盒去学校的她,不免又受到关注。虽然是社团展演,但她没有以任何社团的名义表演??单纯是因为得冠军,学校邀请她上台的。
社的大家都很兴奋,说到时会好好替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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