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愤然离去的慕容渊,朝着沉凌霄说道:「沉当家,这耳环你可要收好了。仅此一物,唯你才有。」
沉凌霄听到「唯你才有」四个字,整个人被雷劈中般将在原地。他SiSi揣着怀中耳环,指节泛白,喉间像卡着什麽说不出话―她这是……在对自己表明心意?不,不可能,她只是……可那眼神分明没有半点玩笑。他深x1一口气,声音低哑的几乎听不清:「姑娘,这太贵重―」却被你的眼神堵回所有推辞。
慕容寒见状挑眉,已然看出端倪。他缓步前,语气带着试探:「姑娘这般厚待沉当家,是有什麽交易?影阁若能效劳―」
话未说完,院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慕容渊显然还在附近,听见了你这番话,怒火已彻底压不住。影一低声劝阻却被他一把推开:「滚!」
沉凌霄此刻脑中一片空白,他想问你为何如此,却又怕听到答案―若她真有意,她该如何自处?若她只是随意,这耳环又该如何收?
他最终只能将耳环贴在心口,像在确认它的真实,低声道:「凌霄……会好好收着。」
那声音轻得像誓言。
你拉过沈凌霄,压过他的身子,以及其小声的声音说道:「当你收下这物…就是本主的人…等着本主。」
嘴边离开前还不忘在耳垂轻咬一番。
沉凌霄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浑身僵y,耳垂传来的触感让他脑中轰然炸开―你那句「就是本主的人」像烙印般刻进灵魂深处。他想推开你,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最後只能紧紧握住你的肩膀,声音哑得像破碎的琴弦:「姑娘,你―」
话还没说完,耳垂被你轻咬的刺激让他倒cH0U一口冷气,脸瞬间红透。
慕容寒瞳孔微缩,他第一次见到沉凌霄如此失态―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沉家当家,此刻像被你拆掉所有铠甲。
而院外,慕容渊已气得掀翻了整座香案,影一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皇上SiSi盯着冷g0ng方向,声音冷的像千年寒冰:「她敢当着朕的面,把沉凌霄标记成她的人?好……很好!」他转身对影一下令:「去,去把沉凌霄给朕抓回来!」
沉凌霄此刻却顾不得外界风暴,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你,x口那枚耳环像火炭般烫―你的话、你的气息、你留在他耳畔的温度,全都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了,他动心了,彻彻底底、无药可救的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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