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滨想的不同,江逸念着以前…
“丢进下水道,或者直接弄死。”
池滨把人堵在死巷口,被堵的男生是江逸的同班同学,总爱欺负江逸。
这事池滨本不知道,是偶然撞见江逸胳膊上的淤青,才揪出了根由,江逸原想自己扛着,不愿他费心,却最后拗不过池滨的强硬。
此刻那男生还套着皱巴巴的校服,浑身却挂了彩,每一处伤都可以追溯回江逸,实打实的罪有应得。
萧当歌在一旁咯咯笑,倚着墙挑声问:“池滨,你还真敢动杀念?到底为了谁啊,能为他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动手,把人都打懵了。”
池滨背对着他没应声,只从嘴里捻着烟取下,弹掉燃着的烟蒂,慢慢的逼近蜷在地上的男生。他蹲下身,直接将烫得发红的烟头按在了对方的锁骨上。
“啊啊啊!哥!饶命!”,男生的惨叫在巷子里回荡。
池滨的声音压低,巷壁的湿苔萎黄了,“再敢欺负江逸,就去死。”
男生抖着身子拼命点头,说不利索:“不、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他连滚带爬要逃,萧当歌上前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男生一个踉跄,结结实实摔进旁边拌水泥的沙堆里,呛得直咳。
巷子不见天日,阳光是奢侈品,阴暗潮湿是标配。
萧当歌实在想不通,池滨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竟会驱车四十分钟跑到这犄角旮旯,图什么?就为了揍一个无名小卒找快感?
那倒不如跟他去夜总会,他萧当歌好歹是VVVIP,排场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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