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在此地打得不可开交,仆从们自然是不敢来劝阻,生怕受到牵连,反倒丢了自己的小命。
最后,还是静竹去请来了谢宗主,方才让二人停手,没将这一整片山头都夷为平地。
谢宗主命人送了云疏舟回云家,将谢执渊劈头盖脸一通臭骂,说他活了二十多年,如今竟越活越回去,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在谢府里头与云疏舟动手。
谢执渊低着头,紧握手中剑柄。归墟依旧躁动不停,被谢执渊心头的嗜血恨意所影响。
谢宗主见他还是那副倔强神sE,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要教训谢执渊。
他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柳夫人及时赶来,拦下了谢宗主,方才让谢执渊免了这顿罚。
她毕竟还是疼谢执渊,即便知道他做错了事,也依旧舍不得罚他。她不知道为何谢执渊会突然和云疏舟动手,却也隐约猜到是和周步青有关。
谢宗主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碍于柳夫人的情面不好再罚,颤抖的手指着谢执渊半晌,最终只长叹一声:“我真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如今这般无法无天。”
谢执渊垂首默了片刻,抬眼看向父母二人,声音嘶哑地开了口:“父亲、母亲。”
“儿子顽劣不懂事,如何要罚,悉听尊便。”
“只有一件。”
“我必须得把周步青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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