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窦司棋要是真有那么好算计,就不可能中这三年一届的状元郎了。
还苦她先前一番担心,以为自己将将要被这些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没想到,李贤竟将这党派之争视作儿戏一般。那肖远从没做过一项有违军规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皇帝就是故意针对着她,李贤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想出来让自己上书去保她一命。
还以为自己和赵微和势均力敌?真是没救了。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套入赵微和计划中的一环了,她肯定不知道她被自己利用着多疑这一点算计了。什么狗P害怕她告发自己和赵微和私通,什么狗P家人在她手中被b无奈,都他莮爹的是她装的,为的就是这傻子上套,以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窦司棋越笑越放肆,越笑越心里爽快。
谁说她只能被人把持着推来推去,谁说她只能按着被别人算计的路走。她窦司棋想怎么走就要怎么走。
笑够了,疯够了,窦司棋也乏了。只是还有个人,连带着李贤,一齐被自己算计了,她原是不必要掺和进这事里来。
窦司棋抬头对上鸳鸯关切的眼神。鸳鸯眉头紧皱,那目光,温柔得像一湾沉静碧水,好像映出了窦司棋心底那份最不堪的样子。
窦司棋愣了神。
自己利用了眼前的人,把这人当做了筹码,让李贤以为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鸳鸯就不安全了。想到自己把这人推出去当了挡箭牌,窦司棋就一阵心里没底,她挪过眼,不敢再去看鸳鸯的眼睛。
鸳鸯见状也没再追问,这人或许有自己的原因,总之她不该过问的。
过了几日,李泽亲自登门拜访,咨询搬迁事宜。
“卫下房有缘,屋子早已遣人收拾好了,不日便可入主。”李泽的脸上总是端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尽管按理来说,这屋子原先算作他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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