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她压下自己那跃跃yu试、将要抬起的眼皮,盯着脚下一尘不染的青石板,不去看那人。
非是她胆小怕事,被这所谓“国母”吓住。
她到底是皇子生母,天子的枕边人,自己想要在仕途上走得顺利,万万不能和她起了争锋。
今日一番,她算是想通了。
这几个党派怕是打一开始就铁定了心要拉自己同流合W,也难怪赵微和那日说的“喜事”如此突兀、如此诡谲,那“监皇嗣”一案,不过是赵微和为了打消皇帝疑虑,暂避锋芒才与李贤达成一致,让李贤手执这“荣誉”,使些手段,好b自己这位万千学子的榜样站队罢了。
只是赵微和恐怕没想过这李贤心狠手辣,竟然谋划这样一笔,找了个把赵微和一起拉下水的罪名,还断了她赵微和拉拢自己的门路。
她窦司棋检举揭发帝姬霍乱民间,那她究竟是帝姬派还是皇子派,这立场,不就已经分明清晰了吗?
这仕途,要么按着被算计好的路走,要么一条命撞Si千古留名。
左右都是不好过。
她含恨咬住下颚,尽量不让情绪外显。
李贤波澜不惊看着她几yu发作的脸,手中却没有松开一瞬,心下了然她的决定,唇角g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望着水中的倒影,咂咂嘴:这一局,是她李贤赢了。
她将最后一点杯底饮尽,半晌才慢悠悠开口道:“本g0ng也不为难卫下房,下房自可以先将这荐师表带回,思索三两日,这几日麟儿感染风寒,在g0ng中养伤,届时下房想通了,麟儿的病也该好了。”
窦司棋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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