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窦司棋越看这人,心中越想起那日在太医院与贤妃的匆匆一面,一阵脊背发凉。想不到那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竟是狠心到将自己的弟弟视作争权夺利的工具的一个毒妇。
她惴惴不安,却强压下眼中慌张,一脸平和地朝着李泽开口:“李侍郎,贤妃娘娘今日可是来省亲的?”
李泽被叫了两声,才怔怔回过头,呆板地将脖子上下一点。
“哦……李侍郎想必也是受了贤妃娘娘的旨意才请小人来的吧,真是难为李侍郎了。”窦司棋见他没有否认,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心中也有了几分把握。
正yu站起来接着说下去,身后传来下人的通报:“公子、卫下房,贤妃娘娘来了。”
李侍郎听说二姐来了,这才收了点心,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贤妃行了个礼:“二姐。”
贤妃木着一张脸将自己弟弟推开,转而向着窦司棋开了笑颜:“卫下房当真是好难请,还得本g0ng央了弟弟才将下房请来。”
窦司棋做礼道歉赔笑:“臣下初入中书,各项手续一应都未凑齐,这才一直耽搁着贤妃娘娘,还请娘娘不要治罪于臣。”
贤妃轻笑一声:“卫下房何必如此多礼,到底是本g0ngyu想请你到母府中小叙一番,如何连一时半刻也不愿意等。”
她一面说着,一面躲着李泽使了个手势,让他离开。
李泽听话走开,下人们也被遣散,这座堂中边还剩下她与窦司棋二人。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粘腻水汽混着夏日的热气,攀附在人身上,关节仿佛隐隐作痛,京都到了梅雨季节。
人一走,李贤立刻就露出了真意图,她假意笑言:“现下只剩下你我二人,本g0ng便也不再同下房绕关子,本g0ng此次请下房来,自有它事yu同下房商议。”
窦司棋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为陛上做事,本就是臣下职责,愿闻贤妃娘娘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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