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不好意思地撇过头,见到那持刀之人走向远处,她顿时气急恨恨抱着鸳鸯走过去,刚想出声质问,却见那人钻进来一处黑洞。
“……呵?”窦司棋初时不解,不消片刻,见那人没有出来的意思顿然觉出,这洞能通向外边,她如释重负般松下眉头,转动脖子扭头挥手:“铃……”
可身后的空地上空无一人,她愣神,那如痴如醉的火光衬得一切都宛如是一场梦境一样,她这届凡人,最终是被迷住了眼,铃医的针也到底没有治好她的眼疾。
片刻间,鸳鸯短暂苏醒过来,她努力地稳住身形,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晃了晃窦司棋:“卫公子、快走。”
窦司棋再不管这么多,匆忙背着鸳鸯随着那持刀之人一同入洞。
这条甬道并未有多长,只是看上去黑寂寂一片,看不见月光,也听不见风声,所以显得格外的漫长,窦司棋一面走,一面一直说个不完,x1引鸳鸯的注意力,好让她不昏睡过去。
“卫公子,你没必要同我说话,刚才被点的那一下,我现在根本闭不上眼睛。”鸳鸯无奈笑道。
“什么时候,你还嬉皮笑脸?”窦司棋呵斥道,对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强烈谴责。
鸳鸯头一回被这温文尔雅的卫公子凶,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习惯,以前在佘家庄就常被那矮小的姐姐责骂,现在这人嘴里的话,说出来,虽听着大声,却是实打实发自肺腑的,不言旁的关心之语,气愤里却更多是心疼。
她笑笑,抬头仰望着天空,像过往一样,将那些好的、不好的都抛之脑后,不予置理。
三人从洞中出来,早有人在外接应。
“殿下。”
持刀之人走在最前,接应的人员牵来一头鬃毛黑亮的高头骏马,将束缚在马嘴上的缰绳递到她的手里。她从容接过,就像是一只轻巧的雨燕,双膝一弯,从地上一跃而起,轻飘飘地落在马鞍上,长发飞扬。
周遭火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那一身月白sE的长袍照得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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