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处,分别对应合谷、印堂、四池、及列缺,可治昏迷,虽然,能否转醒,全凭天命造化。”铃医叹了口气,将草席卷起。
窦司棋略一顿首:“这是她的命数,与我二人无关。你我将她从Si人堆里拉出来,早已算是仁至义尽。”
铃医眼神复杂:“你昨日不还……”
她略一停顿,摆摆头:“罢了。对了,你是如何来到此地的,怕只不是自己意愿所归吧。让我猜一猜,你莫非是在外惹到了什么人,然后被拐来的?”
倒猜中个三四五六,窦司棋想起那日的怪异之处:“我初至京城,未曾在此地交得一友,一日在巷中游走,被人用绢子捂了我的口鼻。那人不知是在绢子里下了什么药,我x1后不出瞬息便昏过去。”
“嘶——这便怪了,”那铃医有些犹疑,“”主人”从未从外面绑过人来,除非是那些”虎”去捉那些逃出的”豚”……”
“不过你才说的”初至京城”,你非京都人?”她问。
窦司棋点头算作答复。
“那你可曾住过什么地方,遇见过什么人?”
“有,在”忘湘酒楼”,算是认得一人,名字唤作”鸳鸯”的。”
“”鸳鸯”?”铃医猛然止住,她脸上的表情愈发地诡谲。
她倒退三两步,口中喃喃低语着什么,窦司棋离得太远,并听不大分明。她索X凑上前,去听铃医神神叨叨的话头。
“她不是Si了……她不是Si了?”铃医的脸上渐渐地有些痴了,忽而两行白涓落在脸上,嘴上不断说:“原来没Si、原来没Si!金屠户是骗人的,金鸳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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