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酸,腰痛,腿麻。
莱恩全身就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
她趴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只能让帕比帮她松松束腰。
“夫人,你不跟伯爵说说吗?萨鲁先生这么折腾你,绝对是有私心的!”帕比心疼地建议道。
“……嗯?”莱恩费力的撩起眼皮,像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帕比的意思,“伦敦要来人检查了……他大概着急这个,就课严厉了些……好啦,让我休息下嘛……”
她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见她这幅赖样儿,帕比怒其不争。
她很清楚随着伦敦那边来人的日期接近,莱恩的学业也会加重。
但在帕比看来,萨鲁先生故意把困难程度加到了炼狱程度。
她能嗅到那天莱恩去拿钱后,一向假模假式的大管家萨鲁先生就变了。
表面上还是那副假绅士的德行,但内里,多了些急躁。
就说现在教跳舞,帕比看莱恩跳的挺好的,但萨鲁先生让莱恩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小腿抬都抬不起来,才让她休息一下。
如果放在平常,帕比早就闹起来了,但她一想到压在床垫下那个信封,她又没那么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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