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一次。」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耳里。
糖糖儿愣了一下，转过身正对他，眼睛亮亮的：「真的？什麽时候的事？」
「很久了。」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二十岁出头的时候。」
糖糖儿安静下来，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声说：「那……後来呢？」
路西安望着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她很会笑，长头发，酒窝。会像你一样，拉着我在夜市逛街，问我喜欢吃什麽。那时候我以为，那就是一辈子了。」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後来才知道，她是对家派来的。接近我，只为了套情报。」
糖糖儿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裙摆。
「真相爆出那天，我亲手处理了後续。」他转头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觉得心疼，「从那之後，我就没再谈过恋Ai。」
沙滩上，驻唱歌手正唱到《原来》的ga0cHa0部分：「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糖糖儿听着歌，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她小声说：「叔叔……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路西安摇头，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没关系。都过去了。」他收回手，望向大海：「後来我才明白，有些人，遇见就是教会你什麽叫痛。痛过之後，就知道什麽是最重要的。」
糖糖儿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海风吹过，浪声阵阵，情歌在耳边回荡。
她没问「最重要的是什麽」。因为她隐约觉得，他看她的眼神里，或许已经有了答案。
而路西安，感受着肩上那轻轻的重量，心里的岩浆安静下来。至少这一刻，他允许自己，把这份温柔，留给她。
只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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