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温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商映雪试着动了动。丝带绑得并不紧,没有勒痛感,但双手被束缚在一起的感觉,让她瞬间失去了一大半的行动能力。
她看着温巧,眼神有些无措。
那......我怎麽吃饭?
我喂你。
温巧坐到她身边,端起那碗浓汤。
你现在是伤患,享受一点特权是应该的。
她舀起一勺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後送到商映雪嘴边。
张嘴。
商映雪看着那把银sE的汤匙,又看了看温巧专注的眼神。
这种被人当作废人一样照顾的感觉,羞耻,却又让人上瘾。
她张开嘴,hAnzHU了汤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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