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被狂喜冲昏了头,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切地吻那张脸——眉心,眼睑、鼻梁、薄唇,细细密密地啄着。“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她的声音又Sh又媚,“没有你,我会Si的……”
这句话让苏月白猛地清醒,他重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脑子装的什么,为什么会想跟这种男人去酒店?”
苏月清稍微清醒了些,这个压迫的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r0U绷紧的力度。
她偏过头,黑发凌乱散开,低领口露出半片雪白的x脯,眼睛却直gg看着他,“人家可以约我去看电影,你能对我做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出去风流?”
“我那只是——”他话噎在喉咙里,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一个nV生,随便跟人出去,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苏月清冷笑,“无非就是被C,反正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再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她眯起眼,“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才能碰我,我得为你‘守身如玉’。”
刺耳的话像钝刀,T0Ng进矛盾最深处。
是,他受不了。
光是想象别的男人靠近她,想象他JiNg心呵护的肌肤被他人染指,想象她可能对别的男人露出迷离神情……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就在x腔冲撞。
这无关1UN1I,是从骨髓涌出的独占yu。
他声音低哑,带着未察觉的偏执,“总之,我不准你那样作践自己。”
苏月清怀疑地盯着他,“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声音冷得像钩子,“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不能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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