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些下雨的午後、一起走回家的傍晚,早就把「顺路」变成习惯。
所以他们看到的,才会是突然。
而我想说的,是我们不是突然。
可是她说:「反正那是以前的事了。」
那句话没有错。
却让我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站的是哪个位置。
如果那只是以前,那我现在想靠近的,又算什麽?
我没有把话说完。不是因为不够勇敢,而是因为太清楚——
一旦说出口,她就必须回应。
而我不确定,她准备好了没有。
那天之後,她开始刻意和我错开时间。
不是躲,也不是冷淡。
只是b我早一步离开教室,b我晚一点出现在走廊。
像是在把距离重新调整成一个「不会被误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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