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而幽暗房间里,仅有电风扇微弱的吹拂声,显出一种空洞的寂静。
苗月舟仰躺在床上,什麽都在想,也可能什麽都没想。
太多事情反覆挤压着她。像层层叠叠的轻絮,没重量,却堵住x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缓慢起身下床,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开水。温开水淡而无味,却具有一定温度,带给她不会烫伤的暖意。
没来由地,她想起江玄旭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太过乾净明亮,不该是她生活的组成要素。
她的目光掠过房间一角时,发现窗边的多r0U盆栽歪了半寸。她走过去,伸手轻轻旋动,将其转回原本的朝向。
每当不知如何是好,她总会着手收拾环境。
各项物品皆有固定的位置、角度,甚至是两者之间的距离。
上个月搬走的室友告诉她,这叫强迫症。
她不会忘记,室友离开那晚的情景。对方眼眶赤红,两手掐着她的肩膀,指甲陷入皮r0U里——
「是你b我走的。」
「如果没有你,我男友不可能提出分手。」
苗月舟望向房里空下的另一张床,内心说不出的难受。
就像一个人拥有饥饿的胃,却丧失吞咽能力,没能顺利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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