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志伸手抹掉眼泪鼻涕,茫然地望向码头,「李大哥,怎麽这些年,我Ai的人都走了,偏偏我恨的人却活得好好的?」
「这就是人生哪,阿志!这就是人生!」李福星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强打起JiNg神扶起了刘铭志,「不然这样,我这就带你上酒馆,待会儿咱们痛痛快快喝个够,最好喝到烂醉,忘了这伤心事!」
刘铭志一听,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喂,李大哥,别开玩笑了!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吗?」
「啊,对喔!该Si的家伙??」李福星听了,迟疑了一会儿,最後摆了摆手,「哎,真神在上!要是这样就遭天谴,我也认了!走!」於是两人便g肩搭背离开了办事处,走向转角一家座无虚席的酒馆。
莉莉和帕特丽夏目瞪口呆地目送两人离开,过了好一会儿,莉莉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原来他们两个也有这麽感X的一面呀。」
这个时候的办事处二楼,廖元培目送莉莉和帕特丽夏离开,直到两人消失在他的视线内,原本和善的笑容立刻消失,转身走回会客室内,原本饱受惊吓的水手阿义,这时竟坐在沙发椅上,抓起桌上的饭菜狼吞虎咽了起来。
「瞧你这副模样,说你在海上遇难,谁相信呢!」廖元培把门关上,慢条斯理找了张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
「哎,在海上漂了那麽久,也该饿了吧!」阿义一手抓着J腿,一手拿着筷子夹起散落桌面的菜肴,「哎,刘铭志那酒鬼也真是的,菜全都洒了出来,叫我怎麽吃呢!」
廖元培见阿义活像个饿Si鬼似的,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接着板起脸孔,双臂环x,「别管菜了,我说你这家伙,怎麽那麽多嘴,没事提那个怀表g嘛?」
「哎,不过就是怀表嘛!提一下又不会Si。」阿义三两下就解决了J腿。
廖元培瞪着阿义,不悦地质问:「你说得倒轻松,万一张保禄把什麽重要的秘密藏在里头给了他nV儿,我问你,你该怎麽办?要是那怀表真的大有玄机,而且张莉莉也发现了,这件事让阿古斯提督知道了,你想想咱们下场会是怎样?」
经廖元培这麽一说,阿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伸手抹了抹嘴,茫然地搔了搔头,「这个嘛,我哪知道会这样呢?」
阿义和廖元培一样,都是阿古斯商会派来的J细,廖元培动用自己副提督的权限,让阿义得以在张家老爷的破晓号工作,目的就是为了确认张家老爷真的葬身海底,并回来向大家通报这不幸的消息。
廖元培事前就与海盗联络好,让阿义在破晓号沉没以後上他们的海盗船待着,并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放他回来,营造出他是唯一幸存者的假象,果真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他们跟海盗两方串通好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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